“嫌弃也没用了,你猜中了那就是你的了,吃了也好扔了也罢,跟我没关系。”他嘟囔起来,“一个破蛋糕,我办会员卡送的,扔了怪可惜的,本来想带回来给刘锐吃的,但是你知道他这只山猪哪吃的了细糠……哎呀烦死了!”
不对,他不是想这么说的,他不是说程溯烦。
薛鹤年兀自懊恼,平时和老黎插科打诨的劲去哪了薛鹤年,怎么嘴巴这么笨。
他支支吾吾半天,梗着脖子说了句,“爱要不要,不要我扔了。”
说着,他伸手去抓桌子上的蛋糕,只想快点把这个丢他脸的倒霉蛋糕扔出去。
谁知恍惚间他的鼻尖嗅到强烈的牛奶沐浴露的味道,超市里大促销29.9买一送一的那种,混合着程溯清冷的气息格外好闻,猝不及防地充盈起他的鼻腔。
薛鹤年瞪大了眼睛,怀中的触感真实到模糊。
程溯在抱他。
意识到这个真相,薛鹤年呼吸都停滞了。
程溯主动拥抱了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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