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溯怔了征,随即点头。
“你和他很熟?”
程溯抿了抿嘴,不自觉的分泌唾液,“不熟。”
不熟,却主动为他腿交。
不熟,却让他射在自己身上。
这些话他当然不能说,似乎保持沉默才是现在最好的状态。
程溯大气不敢喘,这招对秦宇不起作用,他是不会怜惜人的。
“那么……”他手指搅动,语焉不详,“你怎么跟他扯上关系的?”
程溯提心吊胆,四肢僵硬,满头大汗气咻咻的,被秦宇刺激得几乎站不稳,“是程会卿……”
“嗯?”
“程会卿在厕所里……摸我。”程溯终究还是屈服了,胆怯的目光向上望去,可怜兮兮地说,“被薛鹤年听到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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