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还把我推出去,给他看……”程溯每说一个字都像是心在滴血,酸涩涌上鼻腔,“射在了我下面,溅到了薛、薛鹤年的裤子上,他……还让我舔干净……”
听闻此话,秦宇不吭声,一把将他抱起,程溯惊慌地抓紧他的脖颈,感受到身体腾空的失措,恐怖的回忆又涌入他脑海中。
“秦、秦宇……”程溯结结巴巴,“别别这样……”
秦宇低笑一声,“怎么?”
他微微向后偏了偏头,“想让他们进来?”
程溯战战兢兢,忙不迭地恳求,“不是,不要……”
外面那群混混太恶心了,被他们肮脏不堪的手淫邪地抚摸和舔舐,是程溯这辈子最不愿回忆的噩梦。
“那你知道该怎么做。”
程溯连连点头,声若蚊呐,“我知道……”
项圈,蜡烛,红绳,眼罩,皮鞭……
秦宇有一整套调教工具。那些曾带给他无限痛苦的回忆,似乎都有秦宇的存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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