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溯如鲠在喉,“你……”
他记得,意识越清醒回忆越清晰,分明是酒后乱性。
“你这是诱奸。”程溯声音低了下来,“我喝了酒,什么都不知道……”
失落的可怜样。
薛鹤年恨不得把程溯拆吃入腹,手痒心痒鸡巴更痒,对一个血气方刚的十八岁少年来说,心上人抽抽搭搭在怀里简直是世界上最难过的美人关。
虎牙含住程溯右耳耳垂吮吸,湿热的舌头细细舔吻,直叫他耳根子发软。
耳朵是程溯的敏感点,薛鹤年早有发现。
程溯呼吸开始短促起来,随着薛鹤年的舔舐一点点卸下防备,手上力气也逐渐减弱,小阴茎也颤颤悠悠地挺立。
薛鹤年爱看程溯迷迷糊糊分不清东南西北的懵懂样儿,再怎么欺负都不够。
“嗯……好痒……”程溯声若蚊呐,“薛鹤年……别舔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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