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被狗舔舐的触觉似曾相识,就像程溯梦中里热情的金毛,跳到他身上边嗅边舔。
薛鹤年心猿意马,他在北京的家里是有养狗的,雪白蓬松的微笑天使萨摩耶,名为雪球,喜欢用舔来表达喜欢。
此刻他理解了雪球的快乐。
原来喜欢一个人喜欢到极致,会变成小狗,恨不得把自己的五脏六腑都剖出来以表心意,想把自己的全部都献给他。
“老婆,我想操你,可不可以?”薛鹤年决定不强迫他,礼貌地给出两个选项,“如果不可以,我能舔你吗?”
程溯下意识拒绝,一把捂住了薛鹤年的嘴巴。
“白日宣淫。”程溯面红耳赤,“薛鹤年,我不做这种事。”
薛鹤年甜得冒泡泡,程溯任何举动在他眼里都是调情,他伸出舌头舔了舔程溯的手心,吓得程溯立刻缩了回去。
“做嘛做嘛……”薛鹤年搂着他晃了晃,嬉皮笑脸道,“昨晚你醉成那样都不记得了,多亏啊……”
程溯面色绯红,不愿听到这种污言秽语,干脆抬手捂住了自己的耳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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