唇瓣被彻底咬破,艳红的口子不停往下渗血。

        灯光昏暗,沙发上的舒愠一直在重复:“不走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被那把刀送上第三次高潮之后,男人起身,背对舒愠,翻转刀柄握进手里,背影与窗帘融为一色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回头,唇角勾起,悠然自得地说:“不想被开膛破肚死在这儿的话,就给我乖乖听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跳蛋塞进体内,夹了两颗药,一颗放进她嘴里,一颗放进湿漉漉的小穴。

        花穴被他塞了很多东西,即使再多再深也能继续往里进,像是无底洞一样,给人带出一种天赋异禀的错觉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把刀始终没从舒愠视线里离开过,时不时还会继续插入。

        潺潺的水声一直荡在耳边,女人浑身都是湿的,脸色潮红,男人却没有半点停下的意思。

        拳头粗的按摩棒被轻易放进去,小穴水流不止,收缩着想要把它挤出去,那支之前被她顺走的钢笔塞进去,媚肉又是一层缠绕。

        舒愠被喂了药,药效上来后一直恍惚,脑袋昏昏沉沉的,但又清醒,男人找来冰块,她眼睛只要稍微一眯,冰凉就会被放进穴肉里。

        男人一直拿冰块吊着,所以舒愠始终保持清醒,能清楚看到他究竟是怎么玩弄自己的,一直在恍惚迷离和清醒的边际徘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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