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被玩到崩溃,潮湿不已,皮质沙发上积了一滩水,男人始终优雅矜贵,弯腰俯身听着女人或是求饶或是求操的声音,脸上挂起的笑意就没断过。
数百次之后,他才解开皮带,释放滚烫的性器强硬的塞进女人穴里。
冰块被冻到结晶,很凉很凉,缓缓在她穴里融化,细长的钢笔和他修长的手指一样,总会给她送去刺骨的寒意。
舒愠觉得自己应该是掉进冰窖里了,周身都是冷的,一直在颤,就连宋凌誉贴在她身上后也觉得冷,除了他硬挺的性器,从挤进去后就烫的她穴口发颤。
那会儿冰块才刚放进去,还没化完,舒愠还算清醒,睁着眼看他。
滚烫的火热与寒意交叠着为她送去快感,仅仅只是插入,女人就已经高潮,宋凌誉沉腰抽插,冰块被顶到更深的地方取暖,不断刺激着舒愠的神经。
不消半分钟,舒愠就被男人玩弄到潮吹,一直往外喷水。
和高潮时的分泌的汁液不一样,是真正的潮吹,小穴一缩一缩的往外喷水,大股小股掺杂在一块儿,夹着那些彻底融化干净的冰块,让人分辨不出究竟是什么。
西装被她打湿,皮质沙发湿到不能躺人。
男人把她捞起来,就势让她跪趴到地上,挺翘的臀部被迫翘起,宋凌誉就此深入。
电影开幕,分段的性爱录像,主角只有舒愠一个,台下观众依旧是她,还有那个满腹坏水的男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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