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间最难割舍的情,是无能为力对抗改变的一切。
“舒愠,无论如何,我都愧对你。”
她听到身后男人这么说。
“愧不愧对都已经是过去了。”舒愠低头,蹲在地上逗小郁,摸她尾巴,“李诞告诉我,在北郑生病那两个月是你没日没夜照顾我的,就当是补偿吧。”
“但你那天骗我去看电影吓我的事儿还没过去。”
她分的格外清楚。
宋凌誉犯欠儿:“那再来一次?”
“滚开。”舒愠踹他一脚,接着又支使小郁,“小郁,你也踹。”
小郁抬起前爪,拿雪在他皮鞋上盖了个章,纯正的爪印儿。
宋凌誉笑:“这才对,你忧郁个什么劲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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