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男人轻哧一声,开始剥她腿上裙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穿的少,手脚冰凉,摸着也不舒服,宋凌誉嫌冰,把她丢床上,撬开她的唇把性器放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下手没轻没重的,噎了她一下,所以舒愠忍不住嘟囔:“噎死我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宋凌誉犯欠:“噎死了还说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瞪他,在他腰上重重掐了一把:“你不想听就把耳朵捂起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男人不再说话,托着她的头在她口腔里深入,次次深喉。

        知道她听到分家产要回来,宋凌誉特意洗过澡,就等她上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他性器没什么味道,除了马眼那块儿溢出来的前精有淡淡的腥甜,别的什么也尝不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舒愠不配合,也不拒绝,甚至还想躺到床上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没弄过,不会,所以全靠他自己动。

        宋凌誉心说她是猪,懒的要命,从小到大都是这样,所以只管往深处顶,势要把她弄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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