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,她就真的哭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龟头几乎要抵到她喉管那儿,不能呼吸,也不能思考,有种窒息的感觉。

        舒愠伸手要推他,打算抗议,结果那人直接退出去扯掉领结,把她的手交叠在一块儿折在身后绑起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翻白眼,满脸的不耐烦:“你有病吧,还玩捆绑py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,你自己说的随便给我玩。”男人坏心眼地拿手覆在她胸口,捏着乳尖挑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…”一声绵长柔媚的呻吟。

        敏感的地方被照顾,快感袭上大脑,舒愠抑制不住扭着腰,想得到更多。

        夜幕降临,冰雪还未彻底消融。

        男人把她从被窝里剥出来,左手下移,拇指在她阴蒂上重重拨弄,她软了腰,男人就放手指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温热的媚肉从四面八方涌出来,与他的手指交缠在一块儿,模仿性器抽插的姿势,他开始抽送。

        冰凉的异物挤进小穴里,刺激着神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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