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惊语捧着她的脑袋,像模像样地摆弄了一下,接着拿着剪刀开始动手。
“下周苗老师该来了吧?”段惊语站在贺声面前,梳起一撮头发,边随意地和贺声聊天。
现在是三月底,下周开始贺声就要参加集训了。虽说是集训,但段惊语并没有打算送她去培训学校——像其他的文化课程一样,段惊语给贺声请了私教,也是她之前的艺术老师苗青。
苗青算是贺声b起段惊语第二亲近的人了。
贺声没有参加过中考,是段惊语和她一位关系不错的委托人打了招呼,将贺声的学籍塞进了那位委托人开办的国际私立学校。
因为贺声的文化课成绩很好,再加上她身T特殊,所以段惊语只给她请了一位偶尔来答疑的老师,其他大部分时候,贺声都待在家里上网课。
刚开始的时候,段惊语请苗青来是想看看贺声是否对绘画感兴趣,见贺声不排斥,便说想试试让贺声走艺考这条路。苗青顺理成章地继续留任贺声的老师。
贺声还记得苗青曾带她临摹油画作品,那些画她都没见过,也不知道出自哪位画家之手。她也问过苗青这都是谁的画,她觉得有一点点熟悉,但又想不出作者是谁。
苗青当时只是愣了愣,只说是一位画家未发表过的画作,贺声只当自己记错了,这事儿就这么过去了。
对于苗老师下周要来这件事,贺声并没有太多反应。而且接下去一年,她可能每天都会见到苗青。
一想到接下来一年的枯燥的日子,贺声不耐烦地抓了抓头发。
“欸——”段惊语攥住贺声作乱的手,“别乱动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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