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苗老师……”贺声提起一个话头,却又没继续往下说。
“怎么了?”段惊语察觉到她似乎情绪不太好,将梳子和剪刀搁到一边,拖了把椅子坐在贺声对面。
“能不能不让她来?”贺声这次任由段惊语把她的手握住,没有挣扎。
“为什么呀?”
“不喜欢,没有意思。”
段惊语似乎有些惊讶:“不想集训?还是不想画画了?”
说实话,贺声就算不上大学,就这么在家待着,段惊语也能养她一辈子。
贺声用齿尖撕咬嘴上的一块Si皮,斗争了一会儿无果后,选择了放弃。“都不想。”
她的回答让段惊语微微睁大了眼睛。
之前贺声虽然不愿与外人有来往,但她至少愿意读书和画画,也愿意听从段惊语的安排,从未有过排斥。
换句话说,之前的她仿佛段惊语手里的风筝,飞多高,该往哪飞,都是段惊语说了算,现在是她第一次忤逆段惊语的意思。
段惊语不知道这算好事还是坏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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