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起来,你是目前我见过祂的子嗣里最稳定的一个,只要你能一直精神正常的活下去,我的施法者顶刊论文也是手到擒来,这对你我都有好处…对了,你的舍友居然是血族贵族,你可以试试和他处理好关系。”
“嗯。”
想到他的舍友,特弥垂下眼,默默看着玛奇朵的奶泡。
安蒙从女人随身的挎包里掏出一个信封,闻到上面浓郁的香水味,特弥不禁皱了一下眉头。
“这是特训的要求,”看到特弥这样无趣的反应,安蒙恶趣味地对他抛了个媚眼:“没有其他问题的话,我就走了。”
特弥沉默的点点头,将信封装进口袋,推门走出了咖啡馆。
中年女人面容逐渐露出迷茫的表情,下意识喝了一口手中端着的咖啡,无比甜腻的糖精味道马上涌入口中,她一下子清醒过来,却怎么也想不起来自己走进咖啡馆的记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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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到宿舍,法协相当奢侈的把宿舍都安装了恒温法阵,推开门,夏天的燥热立刻褪去,特弥的心情却没怎么好起来。
耀眼灿烂的金发、即使是半躺在沙发椅上都能看出来格外高挑的身高、身上戴的那些花里胡哨的首饰随便哪一件都能买下特弥的命……尼卡西奥·艾里克听见动静,侧过头,笑眯眯的看着特弥。
这张极其俊美的脸此时在特弥眼里和魔鬼无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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