诉清歌笑着点头。
离开时,他们又遇见了个自称是什么玄水宗弟子的修士,这玄水宗的大弟子也是个倒霉蛋,进了卷轴,到今天都没能出来,这修士应了师门的命令,前来讨人,也讨个说法,简而言之,就是想从传闻中富得流油的貔貅楼或中山城手上捞一笔。
这种人诉清歌见多了,笑着敷衍了两句,却不想那人话锋一转,忽然说起了天道院中药庐长老惨死的事情。说罢,又朝诉清歌投来同情的视线:“诉道友,你也真不容易,看来忙完中山的事情,又要回宗门处理那些事情。”
诉清歌面上微笑不变,笑着道:“没什么,分内之事而已。”
回到客栈。
诉清歌坐在榻边思考着明日的事情,一双手臂悄悄的从后方绕了过来,搂住了他的脖子。
“哥哥,”裴凌轻声道:“你在想什么?”
他一直记得那天与诉清歌隔窗看着屋内那“一家三口”时,诉清歌语气中隐含的无奈和失落。
诉清歌道:“只是觉得有点不可思议。”
若那群人真的躲在他的家里,那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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