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前世,他所信的所有人,都是错的。
全是错的。
想到这一点,诉清歌忍不住莞尔,侧转过身,将身后的青年揽进了怀里。
却听怀中人低声道:“你在想前世的事情吗?”
诉清歌虽迟钝,但对方对前世亲手杀了自己耿耿于怀这种事还是知道的。他笑了笑:“只是觉得以前的我实在蠢得有点过分了。”
“要这么说,我也一样。”裴凌抬头与诉清歌对视,他都忘了从什么时候起,在这个人的面前,他已不再在乎脸上丑陋的疤痕。他抬起手,轻轻的摸了下诉清歌心口的位置。
诉清歌笑着握住他的手,在他指尖上亲了一下。
裴凌道:“当时的事,你真的不在乎?”
短短时间里,诉清歌已不知多少次被问过这个问题,而每次他都会给出同样的回答:“不在乎,那也本就不是你的错。”
裴凌道:“可我还是让你做了错误的事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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