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这话,他随即轻笑:“回来时本想求个随意出宫的口谕,如今也用不到了。”
他笑得轻快,像已经习惯了每年都有一阵子不良于行,可京中冬天漫长,今年才入深秋就已如此了。
沈观两手放在身前被子上微微蜷缩,抬眼看向徐梅询时睫毛又长又漂亮,开口却是:
“陛下去议事吧,不用在我这里耽搁时间。”
徐梅询没说话,此时门外传来通禀:“陛下,药拿来了。”
门推开,进来的却是寒水云。
前些日子袁常受了风寒,许是人老了不如年轻人,这场病拖到了现在也没好,自然不能再继续侍奉御前。
寒水云只能暂时撂下锦衣卫的事务,入宫随侍。
他见到沈观丝毫不意外,也只当没看见徐梅询探入被子里的手,送上药膏便有眼色地退去,屋内再度陷入沉默。
半晌,徐梅询掀开被子,握着沈观小腿放过来打开药瓶,沈观想往回缩却被攥住了脚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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