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长离殿冬天烧不了地龙,明日搬去后殿吧。”徐梅询一边替他涂药一边说。
徐梅询常住后殿,沈观去了只能与他同住,这不合规矩。沈观摇摇头:“不用了,没那么金贵。”
药膏黏腻气味大,沈观皱了皱眉不太喜欢这味道。徐梅询上完了药,却没将他的腿放回去,手搭在细白小腿看向他:
“别发脾气,好好说话。”
沈观神色一点点冷了下来,他知道自己不该发脾气,尤其是向徐梅询。
可腿上丝丝缕缕的疼痛逐渐侵入骨髓,哪怕只是拿出来上药这么一小会儿,都会觉得冷得难受。
他看着自己放在被子上的手,深吸一口气正要道歉,就见徐梅询忽然坐近,大掌抚上他的脸搓了搓:
“疼得难受?”
半边脸被揉的变形,沈观顿住,眼睫轻颤犹豫着点了点头。
大掌温热,蹭得他胸膛微微起伏,那点怨气自然也就散了,快到连他自己都觉得诧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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