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煜瑾看着林月棠那副嚣张的面孔,心就像是在烙铁上来回烤着,竟叫他生了些急怒之气,既想杀了她,又想寻个方法好好折磨她。

        林月棠知道他在恨,索性便捏着他的下巴道:“没试过伤疤在结痂的时候被人给活活给撕下来的滋味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告诉你,那感觉就像是在你的身上割肉,一片一片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罢,又讥讽道:“其实你完全可以听秦妈妈的话,那样至少你还能离开地窖,到时候我要对付你也就不容易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只可惜你从来都不是一个听话的人,沦落到如此卑贱的地步也依旧高扬着着头,那就别怪我不成全你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毫无震慑意义的话赵煜瑾没听见去多少,他低垂着头,看似一个毫无还手之力的病弱少年。

        实则目光阴翳,正一动不动的盯着林月棠心口的位置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个位置是致命的,只要出手够快,够狠的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现在那个地方落了些许发丝,还是湿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很显然,她刚沐浴过不久,连打湿的头发都还没有来得及擦干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么晚了,倘若她早就想下地窖,不会先行沐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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