唯一的可能,刚刚她去见客了。
“你就这么恨我?”赵煜瑾轻声道,目光漆黑,映着一团跳动的火。
林月棠怔了怔,骂道:“我不恨你恨谁?现在除了你,与我有关的人谁还活着?”
说罢,两人皆是一震。
片刻后,赵煜瑾勾着嘴角,眼里一片嘲弄道:“你真是一个可笑的女人,我竟不知你现在与我有何干系?”
林月棠冷笑道:“有没有不是你说了算的。”
言罢,沾着药酒就开始给赵煜瑾清洗伤口。
她低头专注时,唇瓣紧抿着,目光有些凌厉。
赵煜瑾的手悄无声息地动了动手指,想寻个时机一击即中。
可这样一来她势必会瞬间毙命。到时候他受的这些满身的伤又该去向谁讨?
如果只是因为他是东宫里的人她就要报复,那她嘴里所谓的有关岂不显得可笑至极?胸口的疼痛密密麻麻的,还透着灼热不安的痒,赵煜瑾忽然就想起了东宫里的那场大火,想起了母亲将他推进密道后的凄然目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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