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靖并没有急于插破那层膜,而是无情地抽出手指,说:“去将合卺酒拿来吧。”
“是。”笙怜软着腿从裴靖身上下,他那根小巧玉茎却还是挺立着,茎头竟也开始分泌出透明粘液,从未被进入过的蜜穴如今仅是一根手指就将他玩弄到阴茎挺立,真下贱!双儿真是下贱!也不知夫君会如何看待自己?!
笙怜压下心中忧虑,软着腿走至放置合卺酒的桌子,桌上铺着红布,而雕着祥龙的酒壶跟酒杯静静放置在托盘上,合卺酒的杯子只有一只,因为双儿是不配有资格用龙纹的杯子。
将酒杯盛满酒水,笙怜将酒杯放置于托盘上,缓缓举过头顶,而后跪下,朝裴靖的方位膝行过去。
直到行到裴靖脚边,笙怜停下,声音婉转:“夫君,请您饮了这杯酒,怜奴的命就夫君一人的,今后怜奴任凭夫君管教、打杀,都绝无怨言。”
裴靖盯着笙怜雪白的身子,目光火热,他迫不及待地将酒一喝,扔了杯子将笙怜拉起,衣袍一掀,露出那骇人的阳具。
瞧着那青筋毕露的巨大肉茎,想到它等下要如何插入他的身体,笙怜就骇得厉害,却不敢退,只得低声求道:“夫君,奴先帮你含一含吧?”
可裴靖却不如他的愿,猛地将笙怜往床上一推,大力抬起那如凝脂玉般的大腿,直接欺压而上,那火热的阳具吻上那湿润的花穴,但根本不给花穴反应的机会,直接大刀阔斧地狠狠顶了进去。
裴靖硬挺火热的阳具
“啊!——”
伴随着笙怜一声大叫,阳具捅进去了半个头,还剩下一大截被拦截在阴唇外面,可即便如此,笙怜依旧痛得浑身颤栗,眼角也渐渐湿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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