鲜红的处子血从笙怜下体缓缓流出,笙怜这下彻底成为了裴靖的人,他心里也由此生出股满足感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啪——”裴靖一巴掌甩在笙怜的脸上,他完全没收力,一巴掌又重又狠,打得笙怜头晕目眩。

        笙怜有些不懂夫君为何打他,一双眼睛充满了疑惑,裴靖却看懂了,有些凶狠地说:“你是我的奴,打你还要跟你解释?”

        笙怜后知后觉地摇头,对呀,他的夫打他,何须理由,意识到自己的错误,笙怜不敢再疑惑,只用心地感受身下插入半的阳具,时不时挺腰,方便裴靖插得更深。

        感受到身下人百分百的顺从,裴靖身心受到莫大鼓舞,肉棒更加硬挺起来,他直了直腰,竟然一口气将阳具直接整根没入进去,笙怜痛得浑身颤栗,眼角也渐渐泛起湿润。

        与之相反,裴靖却舒爽的长舒一口气,他双眼微眯,享受着身下人带给自己的快感,阳具被窄小的甬道包裹着,被一层层媚肉吸吮着。

        笙怜被插得气都喘不匀了,他知道所有双儿都必须有此一劫,但是却没想如此之痛,那五指粗的阳具硬生生撕裂了他的处子膜,挤进了那十八年来无人进入过的深处,身下虽然痛,但心内却生出一股前所未有的归属感——这下他也是有主的物品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可裴靖才不管身下双儿如何,只顾自己爽利,还不等笙怜缓口气,就开始九浅一深的抽插起来,嘴里还时不时发出舒爽的喟叹。

        笙怜抓着身下的床单,努力调节自己的呼吸,尽力配合着裴靖,不让裴靖扫兴,每当肉棒狠狠插进时,笙怜不但不躲,还摆正身位,去迎合那根让他痛苦不堪的肉棒,每每都让肉棒插进身体深处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到一炷香后,裴靖在一阵冲刺后,将精液尽数射进了笙怜的体内。滚烫的精液灼烧着笙怜的肉壁,令笙怜颤栗不已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当笙怜以为这就结束时,深埋在体内的肉棒又复活了来,不过这次裴靖将肉棒从笙怜的花穴抽出,将笙怜摆弄成跪趴的姿势,用那滚烫粗长的肉棒低着了笙怜的菊穴,不给人任何一点准备,就直直插进了穴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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