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砚低头对着摊开的课本,悄悄勾住了郁乔林的小指,也无声地说:
‘……那,晚上来教训我啊。’
阿砚同学脑袋越发垂下去,只露出一对通红的耳尖。
这四个字,是多么崇高、多么甜美的结合。
只被一人所称呼的爱称,加上一个被世俗所承认的身份。被这么呼唤着,就好像世界默认了他们的长久,在此刻,沉默即是一种祝福。
郁乔林低喃这四个字,在教室、医务室、楼梯间、厕所隔间,在傍晚的操场、乒乓球桌、街边小巷,在公园、电影院、摩天轮上,与宁砚骨肉交缠,耳鬓厮磨。宁砚抱着他,热情地回应他,沉迷被他弄到收不了场的放纵和快乐,缠绵入骨,予取予求。
他被干得合不拢腿,跑不了早操,郁乔林跟他一起请假,然后医务室的床上,他岔开腿坐在郁乔林的大腿上,叼着自己的校服下摆,被他撸了裤子边抹药边操边摸奶,完事儿了再把罪证吞进肚子,靠在郁乔林身上,被揉着腰捏着屁股挪回教室。
‘阿砚同学,’郁乔林一本正经地叫他,问他,‘这样弄你舒不舒服啊?’
好、好不害臊。
他好喜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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