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砚脸红扑扑的说不出话来,郁乔林坏心眼得很,堵住他,不说出口就不让他喷水,前后都不让。后来他极为听话,问什么答什么,郁乔林却更爱戏弄他——宁砚也很喜欢。

        郁乔林得了回答,笑嘻嘻地在他脸上亲两口,先是左边一口,宁砚别开脑袋,右边又一口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宁砚摆正脸,正中打个啵,应阿砚同学的强烈要求,要拉丝的那种。

        最后他们牵着丝,郁乔林笑着夸他:‘阿砚同学好乖。’

        这个乖巧迷人的肉穴猛地夹紧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属于成年男性的肠腔热得惊人,菊穴紧紧咬住占有着它的器物,紧得露出些许凶相,龇牙咧嘴似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准这么叫——”宁砚咬牙道。

        郁乔林的发丝蹭在他脸上,“不可以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人看上去真诚极了,格外无辜,还有点受伤,“有规定我不可以叫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宁砚一时间没有说话,他嘴已经张开了,犀利的措辞已经涌到了嘴边,但终究是卡住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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