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,他深爱的、熟悉的‘马鞭’,再次打在了他屁股上。
小马驹浑身一颤,一声低低的呻吟不受控制地溢出,“唔……”
很快又被他咽回嗓子里。
滚烫的,炽热的,和他吹了半天空调而发凉的皮肤截然不同的,属于主人的温度,终于再次鞭笞了他。
他后面隐藏的拉链被拉到底,剥出两瓣紧窄而有肉感的臀,白嫩嫩的,被深色牛仔裤夹在中间,拉链边缘勒出点儿惹人遐想的凹陷。
坚挺的,昂扬的,带着点儿弹性的肉具在他股沟那儿试验性地弹了弹,就像琴手在上场前试弦一样,骑手也会在奔腾前试试马鞭。
没有哪匹马会不喜欢被主人鞭打。
毕竟奔跑是他们的本能,载着主人疾驰是他们的向往,只有被主人驱策,他们才能找到做马的快乐。
“不是田螺姑娘,”他的主人说,恍然大悟似的,“是小马啊。”
他的漂亮小马把脸埋进了臂弯里,羞于见他。
但肉体却丰沛地渴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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