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主人慢条斯理地拎起他的发尾,从发尾挽起长辫,将颇有些分量的长辫,一圈圈绕住手心,如同缓缓握住套牢马头的缰绳。

        最后手掌存在感极强地悬停在他后颈处,捏住了他束好的发尾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么个宽肩窄腰的大男人,害羞地缩起来,从背后只能看见他躲在臂弯里,银发微乱的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个为了主人而敞开的臀,仍高高地、配合地摆在那里,大腿分开,腿间的空隙正好能为一人上供。

        郁乔林单手撑开他的臀肉,一瞧就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雪白肉团间的幽深沟壑泛着浅浅的粉色,一口菊穴色泽嫣红,含苞待放,垂涎欲滴地流着晶莹的蜜液,像条小溪似地流满股沟,淌过一线小巧的、微微翕开的肉缝,跟两河汇流似地,显露越发晶莹的光泽。

        郁乔林随手摸了一把,这匹任他把玩的小马驹便可怜地颤抖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唔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哪里来的这么会流水的小马。”郁乔林无辜地说,“是我家的马吗,嗯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边说边摸他,手指从容地在蜜缝间摸来摸去,满手的水都被抹到臀瓣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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