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亮时,裴廷依旧坐在病房外的椅子上。

        韩雁时熬了一夜,把裴琤出事的消息告诉了秦余司。当时他们三个人一起去把常乐山那家Ga0未成年人有偿陪侍的茶室捣了,现在常乐山开始报复裴琤,就有可能继续报复他们两个人。裴廷眉头紧锁,他靠着椅背捏了捏额角,语气虽然疲惫但仍然冷静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袭击裴琤和褚玉的人是常乐山以前一个员工的亲戚,无父无母,离异,只有一个白血病的nV儿。他只要收了常乐山的钱,也不会顾忌什么我们的报复,因为他们根本没有害怕失去的东西。如果裴琤不幸一命呜呼,最坏的后果也就是这个人拿钱坐牢,常乐山不会受到一丝一毫的牵连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裴廷的声音低下来:“这就是你们几个胡闹的后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韩雁时当然也明白这个道理,胆子小的怕胆子大的,胆子大的怕不要命的。他试图辩解,叹了一口气:“哥,当时那情况我们也来不及联系别人。那个老畜生都快把褚玉的衣服脱了,再晚一分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裴廷沉默了几秒,没有继续开口责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过裴琤真的失忆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韩雁时的语气里有几丝难以被察觉的窃喜,他终于可以趁裴琤失忆和他绝交了。但是他本能地怀疑裴琤是不是在演戏——失忆虽然会让一个人短暂地记不起任何事情,但X格和行为习惯一般不会改变。大部分脑外伤的患者醒来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,裴琤狗一般的恢复力真是令人吃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暂时X失忆,不知道会持续多久,还要再做检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裴廷闭了闭眼:“你先回家,后面的事我会再和你二哥商量。你和秦余司最近不要抛头露面,凡事小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嘞,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裴廷站起身,接下来他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需要处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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