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裴琤,把她所有的事都看成大事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想起那人的板砖拍过来时,裴琤将她挡在怀里的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褚玉轻轻吐了一口气,感觉眼睛有些酸涨。因为从小有心脏病,她习惯了不过多地表达情绪,因为即使是一次普通的愤怒也很有可能让她被推进急诊。但不表达不意味着不会产生情绪,大多数人的情绪都是从身T里——那一瞬本能地产生的,没有任何可以防备的机会。无非是有些人选择表达出来,有些人会闷在心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很多时候她不会让那些情绪在自己心中停留太久,但是总有一些念头和情绪会像水一样从心脏的孔里流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裴琤是那GU细细的水流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不想承认,但她不得不承认,他是这么多年以来,唯一从自己心脏流过的那GU水流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就算她告诉他这些话,裴琤的第一反应仍然会是——“细细的水流,我不喜欢细这个形容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对牛弹琴。

        褚玉转过身,背对着他将含化的糖果咽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裴琤还沉浸在和褚玉深情对望的氛围里,见她突然转过身,马上起身绕到她另一边躺下来。他喜欢看着褚玉,他看着她的脸就感到安心和平静,那些因为失忆造成的细微的不安感会在她淡而温柔的眼神里被抚平。不过褚玉看他的眼神也说不上温柔,好像是疲惫和无奈更多一些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理解。难道他长得不够好看吗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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