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玉在迷糊间,嘴巴里被塞进一颗很小的片状糖果。
玫瑰芦荟味,花香和果香很淡。褚玉想起某一次生理期时她和裴琤提过自己想吃甜的东西,裴琤买来一大堆各种口味的糖果,她挑了挑,选了一袋玫瑰芦荟味的糖果。裴琤虽然失忆了,但是买糖吃糖的习惯好像保留下来了。
她闭着眼睛x1ShUn着糖果,舌尖竟然有些苦涩。
“没有,你想多了。”
止痛药开始发挥作用,她感觉到自己的小腹烫烫的,身T终于变轻。褚玉压着枕头睁开眼,正对上裴琤低头看她的眼眸。裴琤是那种要做坏事之前脸上不会有任何表情的人,就像一只预备拆家的聪明狗一样。他认真又专注地看着她,浓密的眼睫垂下:“感觉好一点了吗?”
裴琤安静的时候整个人显得非常善良。
褚玉的手垫在自己肚子上,这样反复摩擦小腹能够让她得到一丝安全感。她听着裴琤的问话,点了点头。
裴琤为了确认她的话,手探到了被子里面,隔着一层秋衣m0了m0热水袋。不知道为什么,看到褚玉现在脸sE苍白的样子他就很烦躁,脑袋里像有一个打点计时器在不停工作。
他m0着热水袋,在她身侧躺了下来:“雁子对你不好吗?”
褚玉不知道他又要发哪门子疯,裴琤每次要找事儿之前从来没有预兆,她决定不回答这个问题。而裴琤似乎也不太在乎她的答案,自顾自地向下说:“如果是我,我肯定不会让你身上不舒服的地方拖那么久。不管什么病都要治,痛经也是很严重的病,我会陪着你找直到能治好的医生。”
褚玉倒是从来没把痛经当做特殊的疾病看待,因为这么多年都疼过来了,而且还有心脏病作对b,这点事就显得不算什么。后来和裴琤在一起之后基本上不怎么痛了,她就没怎么当回事,谁知道这次痛得这么厉害,再晚回酒店十分钟,她估计要晕厥在外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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