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柔声问她“睡得好吗”,又轻轻地抚m0着她的小腹,神态极为珍重,眉目松弛而又温柔,仿佛那一刀从未扎在他肩膀,这只是他们在府邸共度的、最寻常的一个夜晚。
顾双习不理他,指尖小心触碰着缠在他肩膀上的那些绷带,稍微挑起一点儿,又像怕惹出事来似地,迅速cH0U离走指尖。
边察看出她不太满意,语调温和地告诉她:“伤口不算特别大,缝了五针,大约一周就能拆线,只是恢复需要时间,可能要几个月后才能完全好。”
“这种程度的伤口,极易增生,不太可能不留下疤痕。我希望它长得b较漂亮,因为那是你亲手送给我的。”边察甚至在微笑,“之后每一次我看到它,都会想起你。”
他低头想亲她,顾双习偏头躲过,边察顺势将这一吻落在她耳尖:“双习,你是个特别天才的艺术家,我希望我也能成为你的作品。”
“所以你尽管伤害我、在我身上留下伤疤吧。”他笑眯眯地说道,“我会以它们为荣的。”
顾双习却尤为冷静,问他:“你不怕我真的杀Si你吗?”
“你太笨了,根本抓不住要害;况且我还要与你共度余生,怎么可能那么容易地去Si呢?你可以把我折磨至奄奄一息,但我定能活下来。”边察说到这里,口吻里含着微妙的骄傲,“而且呀,我了解你,你没那个狠劲,能下定决心杀Si我。”
“最多最多,你就是对我造成一点儿皮外伤,或者弄断我的骨头……这都是可愈合的伤。”他像一条幼犬,还睁不开眼,光凭本能地来回磨蹭着她、将她的气味牢牢刻印在记忆之中,“但你别划烂我的脸,好吗?我怕吓到你。我只庆幸我长得还算不难看,至少不会脏了你的眼,可如果我连这张脸都没有了,我就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和你相处了。”
边察又把脸挨到她颊侧,低声下气地哄:“好了,双习,现在该消气了么?你要和我结婚了,也要和我生孩子了,T0Ng也T0Ng了,这些总该足够了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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