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辛整个人都被奸得到处流水了,受不了地想要继续跑,却发现自己真的没力气了。
“不要了呜呜,解与……不要了呜呜,救救我……小母狗要坏了……”
这到底是在求饶还是发骚啊。林解与被他叫的又心疼又兴奋,连马眼都激动地张合了几下,一股脑把心底那种纠结的快感化作更深的顶弄在卫辛身体深处冲刺。
卫辛脑子都要干坏了,耳边是简直不能细听的身体撞击声和湿润的水声,还夹杂着自己徒弟练功时微乱的喘气声,他真的被干坏了,无力反抗地念着别人名字,想要找他们求救。
“解与……救救我……北、哥哥、救救我呜呜呜……”
北望还没来得及说出口,卫辛几乎立刻清醒了一瞬,被操昏他都还记得操自己的人是徒弟道侣,自己是想要林解与慢点去找自己徒弟的。
默默把名字吞回肚子里,本能地转口叫哥哥求饶,然后被更重的顶弄操得只会哭。
精液射进去的时候宫口都被磨肿了,卫辛身子弹了两下,还是忍不住往外流眼泪。
林解与抱着卫辛躺在床上平复了一下,心底还在盘算那个不小心被卫辛念出来的姓氏。
原来那个狗东西姓北,这么多天可算给他套出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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