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辛整个人都失神地只会抖睫毛流眼泪,双腿被人分开挂在别人的腰身,小逼里面的鸡巴要出不出的,从交合的地方往外流着精液。
他现在脑子里还残留着差点在床上喊出穆北望名字的慌张,怕林解与抽身就想要去找穆北望。
以至于当他感觉到埋在自己小批里面那根鸡巴要抽出去的时候,他反而略带慌张地用腿去勾林解与的腰身,眼尾晕红地看他。
林解与误解了他的行为,以为卫辛刚哭成那样还觉得不够呢,心里暗自想下次果然不能听卫辛求饶的话,这人嘴上求饶,逼能吃得很。
卫辛还不知道自己被打上“能吃得很”的标签,只用腿勾着,小逼之前都爽麻了,让他都有点害怕再插进去的那种。
但又担忧是不是林解与真的要去找穆北望,脑子里转过之前林解与背后那串隐向更深处的吻痕,心底忍不住揣测。
林解与也是像自己刚刚那样被穆北望压在身子底下操吗,他想不出来其他姿势能够亲林解与的背了。
他又想起来穆北望那双略显粗糙的手,刚刚他发现穆北望的无名指指根还有颗小痣,他之前从来没有注意到过。
所以林解与也会被那双手掐着腰操进去的,那手比他大多了,估计都能用完全抓住林解与。
卫辛知道林解与在床上一向比自己懂得多,他其实不会介意这些姿势的,但是如果林解与是在穆北望的床上学来的话……他果然还是会难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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