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曼呐呐道:“江湖上的事我不太了解…”
老人笑道:“不了解也无妨。你只需知道太初峰修习的心法,与这姓白的后生为你想出的压制蛊毒的思路不谋而合就好。”
“这太初峰作为江湖第一门派,自然是有些过人之处的。其门下主张断情绝yu,摒弃一切杂念,全身全心只专注修习。他们的心法JiNg义是,舍弃自己的执念杂思,明心明神明无,也就是达到所谓的身心合一、天人合一。如此,便能获得到志高的武学大道。”
梁曼茫然道:“您的意思是…?”
郎中道:“老夫的意思,便是你可以前去太初峰拜师,学习他们绝yu平心的心法。哪怕只习得一丝丝皮毛,但只要你坚持修习下去,必定能压制住蛊虫。”
梁曼一愣,紧接着马上摇头:“不行,我还没给大哥守完孝…”
郎中打断她的话:“你既然想为你义兄专心守孝,那便更得去了。不然像你这样,隔段时间就发作一回蛊毒,这哪是什么衷心守孝的样子呢?”
梁曼明白他话里的意思是告诫她守孝是不得贪欢行乐的。她羞赧地低下头,一时找不到什么话来反驳。
见她已无话可说,老人便从桌上拿过那只刻了字的吊坠塞去她手里:“拿着它去吧。太初峰掌门今已闭关四年,过几天他将要出关。看到你这个东西,他多少会给你义兄几分薄面的。”
梁曼认出,这是当时大哥与她结拜时送给她的信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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