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,她到哪都和单湛呆在一起,这玩意压根没用,她就收了起来。待单湛去世,她又把东西找出来。每当心里郁郁累累、心口沉闷难受时,她就把它握在手里看一会。
看着它,就觉得大哥好像还在身边。她心里的苦闷也似乎减轻了。
见梁曼望着手里的吊坠默默不说话,郎中也不再打扰了。他一边往外走,一边慢慢道:“别觉得对不起你义兄。若是他还在,他也必定是希望你好。”
梁曼终于见到了他。这还是半年以来他们的第一次见面。
许卓立在那棵树下,他抬头,仰望天上纷纷扬扬的雪花。
“去吧,”许卓望着天,低声说,“如果,如果你还把我当大哥的话…你就听我的。一年足够了。等过了他的忌日,我也要离开这里了。”
看着他的身影,梁曼想起那天醒来后坐在洞x口的他。
和当时一样,雪花兀自洋洋洒洒地飘落。而他也一样。自始至终也不曾回头看她一眼。
单湛的忌日,两人都在墓碑前陪他好好坐了很久。
许卓斟满酒杯,梁曼蹲在旁一片片烧着纸钱。两人安安静静,各自在心里将想说的话与他细细说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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