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原本还有些僵y——不是害羞,而是警觉。但当他在帮她擦药的过程里一直专注不语、甚至不曾往她身T多看一眼,她才突然意识到——

        她在他眼里,大概不是个「nVX」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然,哪个偶像会在深夜,单枪匹马钻进保镳的房间,连续做出这种「失礼」的举动?

        想到这里,她肩膀放松了些,语气也跟着自然一点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酒意未退,整个人仍带着一点懒散的微醺感。

        当肩膀上的隐痛被覆上一层冰凉的药膏,那GU清凉的舒缓感像是从肌肤一路渗进骨缝,带走了一整天累积的紧绷与疼痛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没能忍住,从喉间溢出一声轻轻的哼声,尾音微颤,带着一丝无意识的慵懒与释放。

        龙馥听见那声轻哼,喉头顿时一紧,像被什麽无形的东西箍住了似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原本的注意力全都放在她肩膀上的伤势——那道瘀青从肩胛延伸到锁骨下缘,颜sE从深紫转为淡青,中央还夹杂着几道明显的擦伤痕迹。她的皮肤本就白,这些伤痕在上面显得格外刺眼,让他动作格外小心。

        但随着药膏一层层涂抹、推开、均匀地按摩,手指滑动的范围也逐渐延展。直到指尖经过那片已退红、开始泛起淡粉的肌肤时——他才突然惊觉。

        自己正触碰的是什麽样的存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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