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肌肤细滑得过分,泡过热水後带着微热,像丝一样紧贴指腹。那不是他过去练舞、排汗时接触过的任何一种触感,那是……陌生又让人移不开手的质地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手下的动作顿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心跳,在那一瞬间猛然加速,像被什麽瞬间点燃。震耳yu聋地撞击着耳膜,他甚至能听见自己的呼x1变得不自然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很害怕被发现,却像做贼似的偷偷放慢了动作,原本只需要几秒就能抹开的药膏,他却一点一点地推匀、延长时间,彷佛这样就能多感受一分从指尖传来的T温与细致的触感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能感觉到她皮肤下微微起伏的呼x1,也能察觉到那抹酒後的T温仍在掌心里缓缓扩散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到——那声轻哼再次在空气中响起,像一颗意外炸开的气泡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心跳瞬间停了一拍,整个人僵住。

        出於掩饰,他连忙开口,声音压得极低:「我弄痛你了吗?」

        Medea被他细致的动作弄得昏昏yu睡,酒意与热气混合成一种绵密的倦意,让她眼皮沉重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微微摇头,声音里夹着一丝懒洋洋的鼻音:「没有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然後睫毛微颤,似睁非睁地问:「还没好吗……?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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