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从王叔执政以来,办什么政事都要行贿受贿,任用宠臣滥施刑罚,做官的都富得流油,我们这些人能不变成蓬门小户?希望大国晋国认真考虑考虑:下面的人有理却得不到申诉机会,还有什么公正可言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听起来,王叔陈生是一个贪婪昏庸的贵族,而伯舆方面则理直气壮。

        士匄一向被称为“晋国第二才子”,善于言辞,他的裁决是句漂亮话:“天子支持谁,我们就支持谁;天子反对谁,我们也反对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全场哑然——范匄等于什么都没说啊。

        稍停,范匄冠冕堂皇的问:“嗯,你们双方相互指控,证据呐,双方都有什么证据?”

        王叔一方勃然大怒:“我们是贵族,你以为我们会像村夫无赖一样撒谎吗?我们说的话,就是证据——这是贵族的保证!”

        范匄庄严的回答:“我们晋国的法律,不注重贵族的保证,只在意拿的出手的证据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王叔的家宰骄傲的回答:“伯舆的指控毫无根据,他的指控有证据吗?他自己就是一个宠臣,如今他把自己做的事情强加在我们头上,我们跟这个低等贵族对薄公堂,已经是降低了身段,仓促之间,我们拿不出证据,只能祈求晋国的公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范匄面无表情:“我宣布:伯舆胜诉!”

        周王如愿以偿,赶紧派人追问范匄:“那么晋国的裁决是什么,是让伯舆做执政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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