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匄表情严肃,肃穆的回答:“任命谁做执政,那是王自己的家务事,我只是根据本职,做出了诉讼的裁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周王不死心,催问:“虽然这样,我终究还是希望晋国作出判决,希望晋国明确判决由谁来担当本王的执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范匄看了一眼旁边侍立的单靖公,嘴角浮出一丝微笑:“如果王非要一个判决,我的判决是:单靖公可以担当执政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啊!”周灵王的朝堂上,下巴掉了一地。

        争讼的双方都没有想到结局是这样,他们谁都没有获得执政权,相反,倒是旁边看风景的单靖公,也就是赵武的岳父,平白的获得了执政之位。

        王的执政,这是什么地位?

        王叔陈生大怒,叮嘱家臣:“这里别呆了,此处,低等贵族开始骑到了我们头上,王室已经污秽不堪,人们不再依靠才能赢得尊重,而只靠讨好巴结获得高位。我们走,收拾行李去晋国,我要找孙周悼公没有即位时的名字申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王树反应快,首先开腔,大殿内其余的人面面相觑,找不出可说的话来。范匄嘴角含着微笑,起身,恭敬的说:“王如果没有别的事情,臣下臣范匄要去追赶本国军队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大殿里依旧鸦雀无声,范匄站起身,抬脚往外走,空无一人的大殿上回荡着范匄孤独的脚步声,每一声都仿佛敲击在人的心脏。

        许久,王开口了,他的声音有点哑,他问伯舆:“当今世界上,谁还敢挑战晋国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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