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安稍微为戚延庭那位夫人感到可怜。
但也只是稍微而已,那是与他无关的故事,他现在要忙着琢磨落花的造型,待会儿就回去给未婚妻雕镯子。
戚延庭又问了几句,见洛安不再开口,有些失望。
“您真的要一意孤行吗?”他说,“我愿意出手帮您。正因为我已身陷囹圄,不得不为门派妥协……所以,我诚心想要帮您。”
才华,气度,天赋……像他这样的人。
太可惜了。
“我可以出手帮您解除婚约。我想,我的姐姐也很乐意帮您解除婚约。您放心,不会是有失洛家颜面的方式,只要让对方出点‘差错’,就正好……像您这样的人,我真的想要帮助您,怎么能被迂腐的洛家配给一个只知铜臭的粗俗女子呢,我会让她知道——”
“哗啦!”
溪流中摇摆的落花被风撕碎,不远处热闹的宴会瞬间静止。
是石头流水之间的撞击声,是纸折扇打开,风与水一起掀出聚拢再刺入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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