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人依旧静静坐着,只是折扇拢起,与锋利的水刺一起上抬,顶住了他的咽喉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个违和得有些可笑的豹子扇坠在他眼下摇晃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戚先生。”洛安说,没有分去任何一丝眼神:“闭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戚延庭……沉默良久。

        最终他状似轻松地笑笑,弯腰拱了拱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我唐突了,洛天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视线里,那个人慢慢移开了扇子,然后便彻底模糊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因为顶在喉咙、钳住双脚、又罩在头顶们的水刺“哗啦”一声散了形,把戚延庭从头浇到了脚。

        化为刀剑的溪水温顺地淌了回去,只有戚延庭在原地湿淋淋地站着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他不记得自己站了多久,那个人又是如何离开的……他也不记得自己回去后,那个庸俗无趣的女人惊慌失措地拿着毛巾来搀扶他,是怎么被他扫到地上、撞出一头血,成了傻子的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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