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疼?”
“……嗯,再轻点。”
烦人。
烦人的家伙便又缠紧了她,安各原本放在他胳膊上轻捏的手,很快就忍不住掐紧了。
她原本还有空怜惜那几颗有些深的牙印,但没了理智后,又在原位留下了更多更深的牙印——
侧面这个角度,实在太致命了。
哪怕无光,被蛊惑进圈套,也是轻而易举的事。
可这不是一个寻常又轻松的星期六,安各心里装着许多事情,想起昨夜后就一并想起了整个昨天,有太多太多重要的问题沉积,她不能再轻易抛去理智沉迷这种——
她忍不住推了他一下。
非常轻微的一推,力道比她留牙印时小太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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