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立刻就停了下来。
“……抱歉,有点过头。”
或许是自觉缩短了她的休息时间,又或许是对今早少有的放纵有些愧疚,他依旧没有生气。
“你继续睡吧,才六点……我很快回来。”
安各昏昏沉沉地躺在床上,感觉到他离开去浴室的动静,又昏沉了不知多久后,感觉到枕边重新陷下一块。
她的确挺累的,昨夜到今早,满打满算只睡了三四个小时。
可昨夜是她自己抢先开始,抱着抱着就扑过去撕人睡衣——今早也是她点头默许,所以并非他胡搅蛮缠,他也完全可以不道歉,不停下来。
安各以前不懂,现在她明白,临时停下很难。
这不是理所当然的忍让,这只是出自于对方能压住生理需求的关爱。
“很难受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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