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次驶入这漫长的银杏道,经年已逝。陆宅已不像那漆黑夜里迷雾重重的深渊,敞亮简单。

        反而接机的章叔透出神秘的味道。在机场,伍桐总觉这位老人哪里见过,却怎么也想不起来。沈泠状似不平:“反正与我相关的记忆,都是缺失的,哪怕此情此景都和当年一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泠将伍桐的行李箱放进后备箱时,伍桐福至心灵:“那晚来接我们的,就是章叔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啊,某人说起当年如何喜欢上我倒是侃侃,现在忘得一g二净了。那晚偷看我背心里的——”沈泠的嘴被捂上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近期越发不要脸,什么都敢往外说。伍桐抱歉地向一边的章叔笑笑:“您别听他胡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章叔戴着老花镜,JiNg神矍铄,因他们打闹触景生情般地,眼底有泪光闪烁:“那么多年,没见泠哥这么开心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伍桐微顿,被沈泠扣紧的手反握回去,她说:“以后都会这么开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路上沈泠都望着窗外,伍桐感到他情绪低落,捏了捏他的指以安抚。沈泠回看过来,扬起唇角:“没事,只是不太喜欢这里,情绪产生记忆,多少有些自我压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伍桐想说,那便用新的记忆覆盖,车就停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泠牵了伍桐下车,她抬眼便瞧见一位身着旗袍的老妇人站在一幢中式建筑门口,雍容和贵,旁边有一位年级更大些的阿姨搀扶着老妇人。她们大约就是简凝之和家中的阿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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