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我答应过什麽?"赵权一把揪住沈维廷的领带,将他整个人拖到宽大的会议长桌上。沈维廷惊叫一声,原本就发软的身体被粗暴地翻转过来,脸部紧贴着冰冷的深色木质桌面。
赵权毫不留情地扯开沈维廷的皮带,连同那条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内裤一并褪到膝盖处。
"看看你这张求饶的嘴,会议室里全是你的精水味。"赵权看着那口被金属阻塞栓撑得红肿不堪、还在不断向外吐着白泡沫的小穴,眼神暗了暗。他按下了阻塞栓的弹出开关,那枚镶钻的尾巴猛地一抖,两枚金属球随即滑落,带着大股憋了一整场会议的淫液倾泻而出,在办公桌上溅开大片白浊的水花。
沈维廷发出一声如释重负的哭喊,可下一秒,赵权那根灼热粗大的肉棒便取代了金属球的位置,毫不留情地一插到底。
"啊——!太深了……会坏掉……"沈维廷的下巴撞在桌面上,眼球向上翻涌。
这里不是阴暗的办公室,而是他最引以为傲的、象徵法律与尊严的会议室。这种极致的环境反差让沈维廷的快感成倍爆发。赵权双手死死扣住他的腰,疯狂地进行着最原始的撞击。每一次交合都发出清脆的皮肉撞击声,沈维廷那对原本白皙的臀瓣此时被打得通红,随着撞击而不断晃动出羞耻的肉浪。
"沈大律师,用法条告诉我,现在灌进你子宫里的东西,是谁的?"赵权咬住沈维廷的耳朵,语气暴虐。
沈维廷的脊椎因为过度的快感而痉挛着,他那原本修长、骨节分明的手指死死扣住会议桌的边缘,指甲在厚实的实木皮上抓出刺眼的白痕。赵权那充满侵略性的肉棒正每一下都精准地撞击在他最隐秘的深处,每一次没入都带起沈维廷一阵失神的浪叫。
"是……是赵先生的……全部都是您的……哈啊……求您……灌满我……"沈维廷沙哑地哭喊着,原本那条能在法庭上将对手驳斥得哑口无言的舌头,此刻只能在半张的双唇间无力地颤动,涎水顺着嘴角拉出银丝,滴落在那些原本神圣不可侵犯的法律卷宗上。
赵权听着这高傲律师的屈服,眼中暗光流转。他猛地停下了撞击,却没有拔出那根还在跳动的灼热,而是反手从公事包里摸出了一个暗红色的细长药瓶。
"沈律师,刚才那些精液只是开胃菜。为了让你这具身体彻底记住法律之外的规矩,我们得加点猛料。"赵权狞笑着,强行捏住沈维廷的下巴,强迫他转过头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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