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维廷眼神涣散,看着那瓶散发着奇异甜香的药水,本能地想要抗拒,"不……那是……唔……"
话还没说完,赵权就已经将整瓶药水灌进了沈维廷的嘴里。那液体入喉即化,带着一股像是火烧般的灼热感直冲五脏六腑。这不是普通的发情药,而是专门用来软化男性生殖道、并将痛觉完全转化为淫慾渴望的「开发剂」。
药效发作得极快,沈维廷感觉到自己的小腹处升起一股前所未有的膨胀感,原本就红肿不堪的後穴竟然在那种药力的强迫下,自动向外翻弄出更多的嫩肉,试图将赵权那根粗大的肉棒吸吮得更深。
"啊——!肚子……肚子好烫……里面有东西在动……"沈维廷惊恐地叫了起来。他能感觉到生殖腔口在那种药剂的催化下,像是盛开的花苞一样彻底绽放,分泌出大量黏腻、带着甜香的肠露,将两人的交接处打磨得滑腻不堪。
赵权感觉到包围着自己的肉壁变得比刚才还要柔软、还要贪婪,甚至带着一股恐怖的吸力。他低吼一声,再次开始了疯狂的击。这一次,他每一次都完全抽离,然後再以近乎残忍的力量重重撞进去,每一次都直接楔入沈维廷那被药物开发得泥泞不堪的生殖腔深处。
"沈大律师,你的身体比你的嘴巴诚实多了。看看这水声,是在用法条欢迎我吗?"赵权一边疯狂地进出,一边伸手在那对被打得通红的臀瓣上狠狠扇了一个耳光。
"啪!"的一声,清脆的撞击声在空旷的会议室里回荡。沈维廷发出一声近乎断气的呻吟,那种痛楚在药效的作用下竟然变成了灭顶的高潮。他疯狂地摇晃着屁股,主动迎合着那根让他堕落的巨物,口中不断喷吐出破碎的求欢声,"用力……再用力一点……要把我撞坏了……好舒服……赵权……把种子都给我……"
赵权看着身下这具平日里高傲不可一世、此时却像条母狗般疯狂摇臀求欢的身体,眼底闪过一抹戾气。他猛地抽身而出,随後狠狠一巴掌甩在沈维廷那被打得红肿发亮的臀肉上。
"啪!"
"啊——!"沈维廷发出一声尖锐的浪叫,身体因为剧痛与快感的双重夹击而剧烈挺起。
"骚货,谁准你直呼我的名字?"赵权一只手死死按住沈维廷的後颈,将他的脸用力压在那些沾满体液的法律文件上,声音冷得像冰,"在这种地方被肏得喷水,你还有脸叫我的名字?叫主人!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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