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树上下来时,应多米实在当得起狼狈不堪这四个字,裸露在外的皮肉无一不被树皮磨得通红,眼睛因流泪而酸痛,生平竟能有如此脱俗的野合经历,全拜他男人所赐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觉得自己像一尾搁浅的鱼,干渴瘫软地靠在树下,时不时摆动一下尾鳍——赏赵笙一脚。

        男人背对着他,正蹲在地上挖刘刚方才埋进去的东西,应多米的力道完全撼动不了他的身体,反而还被拉过小腿亲吻,气得他嘴里唧唧乱骂。

        赵笙是理亏在先,但也不能由着他口无遮拦,于是将人揽过来转移注意力:“小米,来看这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被翻动过的新鲜土层之下赫然是一层白色粉末,赵笙用手指捻了捻,颗粒粗糙干燥,但只要有一点水,应该就会马上溶进土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应多米看着有些眼熟:“这是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除草剂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赵笙低头闻了闻,又道:“像是靓桦牌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刘刚大半夜鬼鬼祟祟,就为了给你家枣树放点除草剂?我看这杂草也不多啊。”应多米狐疑地拨了拨地上稀疏发黄的草叶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他自然不是好心,这牌子的除草剂直接埋在树根周围是大忌,一旦溶进土壤,枣树就会中毒,轻则枯枝黄叶,重则树根腐烂,整棵树都活不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赵笙声音没什么波动,仿佛只是冷静的分析,可在应多米听来,男人显然已经处在发怒的边缘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连忙蹲下来,将白色粉末从小坑里往外挖,愤慨又不解:“这人有毛病吗?好端端的为什么要害人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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