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家属院出来时,赵笙心里像是燃着一团火,可这火不是对应家现状的担忧焦急,反而更接近于一种可耻的兴奋。
应家这场火,早不烧晚不烧,偏偏在新年伊始、人多眼杂、且一家外出过年时“无意”引燃了车棚,用心昭然若揭。
虽然不知道房子被烧的情况如何,还能不能住人,但可以预知的是,应老三经济紧张,房子翻修、家人安置都是问题。
赵笙的兴奋绝非幸灾乐祸,他心疼应多米还来不及,只是隐隐一种预感——应家这一年多来接续不断的劫难,或许是老天给他的机会。
他能做些什么?他必须做些什么。
刚刚吴翠情绪激动,他简单开导了一会,又允诺马上去找董煦,带应多米回来,毕竟今天太晚,即使回村也赶不上车了,吴翠这才勉强平静下来,答应在家等孩子们回来。
摩托一路骑到农机厂家属院停下,赵笙直觉董煦会在这里,果然,刚进院区,就远远地在单元门口看到了那个熟悉的青年身影。
隔着一段距离,董煦颊边有一点明明灭灭的橙色火光,看到赵笙走来,他吐了口烟雾。
原来他会抽烟,赵笙想。
“你把他带去哪了?”
青年拿下烟,开门见山地冷声道:“看样子你也知道了,他家的情况一团乱麻,如果你是真想为他好,就把他交给我,至少我能提供一个绝对安心的住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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