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果可想而知,吴翠吃一堑长一智,糖衣炮弹苦肉计统统不接招,问多了就装老年痴呆。董家父子更是轻易看穿他的心思,守口如瓶,安慰他说应老三很快就忙完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更糟心的是,董煦高三,开学前要补课一周,因此也不能在滦水多留,最晚初六就要动身去丰庆。

        得知噩耗时,应多米登时觉得唯一的同盟也没了,悲从中来,伤心地落了两滴猫尿,弄得董煦受宠若惊,表面云淡风轻,实则认真盘算起了把少年打晕掳走的可能性。

        初六那天,董煦身穿那件深色新羽绒服,收拾好行李,将要动身,就见应多米失魂落魄地坐在他鼓囊的行李包上,凄凄然道:“煦哥,你走了我怎么办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远香近臭,我算是看懂你了,接着。”董煦斜了斜嘴角,从怀里抽出一张卡片扔给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应多米止住假哭,拿起一看,淡绿的颜色,是张IC卡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卡比投币方便,不用找钱,要是在路边看见电话亭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董煦话音凝滞了一瞬,接着淡声道:“可以给想见的人打个电话,说不定就接到了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还是想给他些什么,即使不抱希望,也好有个念想,就像他给他的十字架那样。

        说完,董煦有些仓促地撇过头,挥手将应多米赶下行李袋,应多米借势跳下来,就站在他与行李袋之间,二人距离骤然缩短至咫尺之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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