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年不禁屏住了呼吸,视线情不自禁地看进那双棕色湿润的眸子里,然而应多米清爽一笑,抬手揽了揽他的肩膀,一如除夕夜滦江边的那一刻——

        “煦哥,祝你高考顺利,考完一定来赵河道找我玩!”

        董煦也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董景龙这几天虽还没复工,但工作电话打个不停,白天也常有聚会,不在家吃饭。

        董家再便利,滦水再好玩,对于应多米而言,也越发成了个承载着等待的孤岛。

        初七下午,吴翠出门买菜,他再也按耐不住汹涌的思念和不安,站在玄关的电话前,在董家电话簿里翻找熟悉的号码。

        明知应老三出差,可应多米还是抱着试一试的心理拨了仓库新址的号码,果然只有个老保安接听,说老板不在。

        接着他又打了董煦在丰庆的号码,无人接听,大概是上学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至于应多米最想见的那个男人,他却连能联系上的号码都不知道,打给迅达维修肯定没戏,应多米失落地将脑门靠在电话上,好像意念够强,就能让它主动响起——

        “叮铃铃!叮铃铃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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