幸好那人没打手电筒,他们二人又在暗处,可若再不躲,被发现就解释不清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连忙从应多米体内退出来,整理好衣服,放眼四周,只有一棵又一棵的枣树和平坦的农田,霎时间,赵笙脑中闪过一个念头——

        他双手拦腰抱起应多米,把他往粗壮的枣树干上推:“去树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能行吗?叶子都不剩几片了。”应多米眉头皱起,虽觉得不靠谱,但现下也没别的选择。好在这棵老树长得弯曲多分叉,很容易就能爬到高处,赵笙在他后面上来,二人一同挤在两个分叉之间。

        为了掩人耳目,应多米俯身抱住枝干,让赵笙从身后压在他背上,两人叠作一人,动作间又碰掉了几个枣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应多米一面紧张,一面又觉得惊险好玩,埋着脑袋不住低笑。赵笙感觉到身下人不老实地蹭动,还未平复的欲望又有些抬头,警告似得往少年臀上揉了一把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人带着一条小黄狗,确实是朝着枣树林来的,走到离二人十几米远的地方时,应多米才认出那是谁——竟是跟着他爹做事的刘刚。

        刘刚挎着一个暗色的大布袋,只见他蹲在外围一棵枣树下,拿出一把挖野菜的小铁锹,接着又拿出一个白纸包,看不清在捣鼓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应多米不知道收购会上发生了什么,可赵笙却再清楚不过,他眉间笼上一层阴翳,心中已有了猜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哥哥,这是你家林子啊,他干啥呢?偷枣吗?”应多米一头雾水,视线被枯叶遮挡,他便左右扭动着想看仔细,这么一扭,反倒把赵笙身下的火全勾了出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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