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知现在不是办事的时候,可肉棍已经诚实地戳在了少年臀间,那片布料已经湿了,不知是喷的腺液还是穴里夹不住的精液,细细嗅着,还有淡淡的骚味,勾人得紧。

        应多米一心都在鬼鬼祟祟的刘刚身上,直到身后一凉,还没焐热的屁股里又挤进一根驴似得玩意儿,不等他叫出声,双唇就被男人大掌牢牢捂住:“唔唔嗯……!”

        受惊的穴肉绞得赵笙不住吸气,腹部肌肉绷得像钢板似得,边压着人猛肏,边含着应多米的耳朵道:“乖宝贝儿,想叫就咬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话音落下,两根手指就侵入了应多米的口腔,狎昵地夹住小舌头玩弄,骨节抵住牙齿,应多米连闭上牙关都困难,哪里还能咬动,只能又羞又怕地扣紧了老树树皮,随着身后激烈的抽插发出呜呜的泣音。

        即使是野合,应多米也从没听过谁像他这样摇摇欲坠地抱着树干被操的,况且还随时可能被亲爹的熟人发现,简直荒唐淫靡到了极点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眼睁睁看着刘刚在每棵树前都停留一会,越走越近,眼看还有十米就要到他们树下了,可身后的攻势非但没有减弱,还变本加厉,大有一副想让第三者看活春宫的架势。

        两相夹击之下,应多米脆弱的羞耻心实在承受不住,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的同时,前端也泄得一塌糊涂,一时间没压住哭声:

        “咿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音调在手指的搅弄之下变得怪异,裹着夜晚冰冷的寒风钻进耳朵,刘刚猝然打了个寒战,做贼心虚地四处张望:“谁!”

        小黄狗在附近跑来跑去,没发现人,嗷呜地叫了起来,隐隐约约的,刘刚似乎又听到了鬼哭声,这次他被吓得跳了起来,抓住地上的东西往包里草草一塞,大声唤那狗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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